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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罗斯特诗选(4) 刘尔威/译         
弗罗斯特诗选(4) 刘尔威/译
作者:弗罗斯特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2223 更新时间:2011-5-30 13:23:46   

消失着的红色



据说他是阿克顿最后的一个
印第安人。据说磨坊主嘲笑过他——
如果你愿意把那种声音叫做笑声的话。
但他没有给其他任何人发笑的许可。
因为他会突然变得低沉好像在说,
“关谁的事——如果我把它揽下,
关谁的事——为什么众人要议论——
只是我容忍着让那件事完成。”
你不能回到那个时候像他那样看见此事。
那是个太长的故事现在不能阐述。
除非你曾经在那里并且经历一切。
然后你不会仅仅把它看作
两个种族之间是谁先动了手。

当时那印第安人穿过磨坊窥视着
那非常巨大的正在转动的磨石
他大声大气发出了一些惊讶的叫喊
如同来自一个没有权利大声叫喊的人
磨坊主自然地对他起了厌烦。
“来,约翰,”他说,“你想看轮子的槽吗?”

他把他带到轮坑的一个横椽下面,
然后从地板上的检查孔,给他看了看那槽,
里面不顾一切的水流如同疯狂的鱼,
鲑鱼和鲟鱼的尾巴不停地摆动着。
然后他关上了系着铃铛的活门
铃铛的响声甚至超过了普通的噪音,
他就独自上楼了——发出那笑声,
对一个拿着玉米粉袋的人说了什么
而拿玉米粉袋的人并没有听见——然后。
哦,是的,他是给约翰看了看轮子的槽。




一个孤独的罢工者



赶时髦的磨坊时钟改变了它
鸣钟的速度如同一道道催命符,
虽然那迟到的在拼命奔跑,
他靠近了那禁闭的大门但还是没赶上。
有条神或人的法律
对那些迟到了的人
他会被锁在外面达半小时,
他要扣除工作时间,工资也要扣。
要被老板斥责还要被辞掉。
条例太多的磨坊开始了震动。
磨坊有许多窗户,
但全都高深莫测而不透明;
所以他不能向里看看是否
有着被遗弃的工具因为
他的缘故而空闲地立在那里。
(他不希望它会伤心。)

他仍然认为他看见了那场面:
空气中满是羊毛的灰尘。
成千上万的纱线被纺出,
但纺得那样慢,就这样编织着,
整天从线轴到更小的线轴,
很少使出它们的全力运转;
它们安全地变成了很细的长度。
如果其中一根碰巧断了,
纺纱工人就在一瞥中看见。
纺纱工人却依然在那里纺纱。

这就是那人依然被使用的原因:
她熟练的手与戒指一起在如同
竖琴一样分散的细线中表演着。
她抓住碎片首尾相接
然后,用那从没失败的技巧,
没有怎么打结便使它们融合了。
人的灵巧真是巧夺了天工。
他站立在那地方清楚地看见了,
也发现了这样的事很容易抗拒。

他知道另外一个地方,一片树林,
在里面,同树一样高大的,是悬崖;
如果他站在悬崖上,
那就会是在树顶之中了,
上面的树枝花环似地围绕他,
它们的呼吸与他的呼吸相混合。
如果——如果他站着!太多如果!
他知道一条需要走下去的道路;
他知道一汪需要饮用的泉水;
一个需要有更远思索的想法;
一个需要再次更新的爱。
这也不仅仅是一个不付出
他的行动代价的谈话方式。
对他而言它预示的是实际行动。

工厂非常好;
他希望它全是现代的速度。
然而,毕竟,它不是神圣的,
那就是说,那不是一个教堂。
他从来不会去设想自己会成为
任何公共机构所需要的。
但他当时说过并且依然会说
如果有那么一天到来了:
因为他曾经对工厂置之不顾
而使它可能要破产
或者因为渴望得到他的承认
甚至现在看起来好像一蹶不振,
那来这里找他吧——他们知道他在哪儿。




无限的一瞬间




无限的一瞬间



他在风中停住,然后——那是什么
在远处枫木中,那苍白色的,不是鬼魂?
他站在那里,将三月带进他的沉思,
然而却很难相信,眼睛所看见的这一切。

“哦,那是盛开的天堂,”我说;
而且对于花朵来说,它实在太美丽了
但我们可以假设在三月
它这么白,只是为着在所准备的五月繁茂。

我们在一个陌生世界站了一个瞬间,
我自己也像他那样自称被骗;
然后我说出了事实(我们继续前进着)。
一株未成熟的山毛榉附着它去年的树叶。




启示



我们在那些取笑与轻视
的言语后,总会留点余地
但哦,要是什么人真正懂了
我们,我们心里就会有些焦急。

可这又很可惜:若情况需要
(我们这么假定)我们会在最后
逐字逐句地说出谜底以让朋友
能够完全理解。

但尽管,从玩着捉谜藏的孩子
到那在远处的神,
那些躲藏得很好的
必须发声并告诉我们他们在哪里。




传达坏消息的人



传达坏消息的人,
他在到这里的半路上,
想起传达坏消息
是一件危险的事。

他来到一个岔路
那里一条通往王座
一条经过山脉
然后通向未知荒野,

他选择了去山脉的那条路。
跑着穿过克什米尔山谷,
跑着穿过杜鹃花
一直到帕米尔人的高地。

在那里,在悬崖深谷
他碰到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女孩
她把他带到了她的凉亭,
否则他或许还会流浪。

她告诉了他自己部落的宗教:
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中国公主
在和一个波斯王子结婚

的路上怀了孕;她的卫队
不得不中止前进。
虽然这孩子的父亲是一个神
也没人认为公主有什么不是的

他们在那里逗留着
既不前进,也不退回。
他们留了下来,并且驻扎在
有牦牛出没的一个村庄。

出生于那公主的孩子
因而确立了一条皇家家系,
他的命令必须留心
因为他的出生是神圣的。

那就是为什么有人住在
喜玛拉雅的一个山谷;
传达坏消息的人听完这话
自己就决定要留在那里。

至少他和他们对所作的选择
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有他们在自己
想停下的地方停下的原因。

至于他要送的那个坏消息,
就是伯沙撒要被颠覆,
为什么要急着告诉伯沙撒
他马上就会知道的事情?




桦树



当我看见桦树左右弯曲
穿过更为笔直且黑暗的树木行列,
我爱想着是一个男孩在那里摇荡。
虽然摇荡不会使它们弯曲,像冰暴
所做的那样。你会经常看到它
在雨后晴朗的冬天早晨负载
着的冰凌。当微风升起时它们自己
身上发出咔嗒声,表面的珐琅
也出现了裂纹,变得色彩斑斓。
很快太阳的温暖使它们脱落结晶似的外壳
并在冻结的雪地上摔得粉碎——
你若要扫除这么多破碎的玻璃
你会以为是天堂的殿宇落下来。
因为重压它们被带到了枯萎蕨菜旁,
但它们似乎不会折断;虽然它们曾经长久地
弯得那么低,也从来没有将自己摆正过:
很多年以后你可以看见它们的主干在
树木中弯曲,将它们的叶子蔓延到地上
如同女孩子用手和膝盖撑着地
将头发甩过头顶让阳光晒干。
但我要说当真相大白
桦树弯曲是因为冰暴
我却宁愿让一个男孩在他进进出出
牵着母牛的时候弄弯它们——
有些男孩因离城镇太远而没法学打棒球,
他唯一玩耍的就是自己的发现,
夏天还是冬天,他就能独自地玩。
他一次又一次地骑在树上
直到夺取了树木的强硬
这样一个个地他征服了父亲的树,
没有一个不是柔软地垂下,也没有一个
还能留给他征服。他在那里学到的
全部,就是爬树时不要太快
那样就不会使树弯曲到地面。
他总是让自己保持着平衡,仔细
地攀爬到桦树顶端
与你将杯子倒满啤酒直到边缘,
甚至溢出,有着同样努力。
然后他向外摆动脚,带着嗖嗖声,
踢着两腿从半空将自己滑落到地面。
我曾经也是一个荡树的人。
因此我梦想回到那个时辰。
那是当我厌倦了思考的时候。
生命太像一座没路的森林
在那里你的脸因碰到蜘蛛网而发痒
发烧,你有一只眼在流泪
因一根嫩枝在它睁开时碰了它。
我真想离开人世一会儿
回来后再重新开始。
愿命运不再故意误解我
然后部分地成全我的希望,把我迅速
拿开而不送回。人世是个适合爱的地方:
我不知道还要去哪里会更好。
我会爬着一棵桦树而去,
从黑色的树枝攀爬到那向着天空的雪白
树干,直到那树已不再能够承受我,
并弯下自己的树梢再次把我送回来。
不管是离去还是返回我都会愉快。
可有人会比摆动桦树更加恶劣。




沙丘



海浪是绿色而潮湿的,
但从它们平息的地方
依然卷着其它更大的浪,
但这些是褐色的而且干燥。

它们是沙海变成的陆地
涌进这捕鱼的城镇,
想用固体的沙子掩埋
海水所不能淹死的人们。

海或许了解海湾与海角,
但它却希望按照那变化
的样子,从它的思想里
永远地抹去人类。


人们留给了它一条船使其沉没:
同样也能让一座小屋淹没;
他们会更加自由地想着
再一次抛弃那无用的外壳。




出生地



和那远处的山坡相比
这儿似乎没有过任何的希望,
父亲建造小屋,拢起了泉水,
用围墙般的锁链围住所有东西。
周围的地面不只长荒草,
还维持了我们各自的生命。
我们有十二个女孩和男孩。
高山似乎喜欢这热闹,
用很短的时间就了解了我们——
它的微笑总像含着什么,
也许到今天它还是不知道我们的名字。
(当然没有一个女孩保持着原样。)
高山使我们从它的怀里离开,
而现在它的山坳满是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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