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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哑石 文章来源:http://www.bhgx.net/bbs/viewthread.php?tid=11936&extra=page%3D1 点击数:1970 更新时间:2012-1-18 14:29:16


《疾鸟》

疾鸟飞得再快,也解不开这数学题。
我在长风鼓荡的山巅
望见疾鸟;在一张白生生的纸上
摊开城区,摊开乌云
摊开幸存于古老战火的数学题——
且让沉陷,灰烬伴随清凉天雨!


        《唐突》

接受我的歉意。
接受阴影里对上帝火热的猜疑。
我爱你勿需证明。
午夜了,喝下一口安神的菊花香气。
即使睡去,山石还是清醒的。


《描述》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发如乱草,心似霹雳。
他在自己身上看见怎样的风景?
越活越糟糕,越没头脑
越是微小的事,越能击溃他的心。
这大陆、海洋,这些纷纭呀
这一出生,就注定要
骗他的,美仑美奂的坏情人!


《我与他》

我看见细,他就看见粗。
我爱上蜜糖般入口即化的美女
他就送来毒药、仇恨。
如果我在你波涛浮沉的怀中恬恬睡着了
像不可救药的小婴儿……
他便枯萎、白发鬓鬓,为挽救我
为我一开口就想骂人的纯净。


        《骰子》

骰子一掷永远取消不了偶然。
依靠怎样魔术般的手段
一个人,汁液迸涌却取消了腐烂?
我对永生不感兴趣。在
被星空磁化的大街上缓缓行走
摇晃,摇晃那铁锈堆积、鸣叫的脸!


        《倾向》

“三十多年了,还是一块肉。”
茶铺里,她一边喝着清茶,一边望着
同伴眼中白如羔羊的云团。
我知道,她的思考倾向于案板
倾向于刀……她们走出茶铺的时候
一道血痕,抽搐着头顶暮色的胸膛
(我仍坐在茶铺里,看自己,看天。)


《这地方》

成都这地方,美女如云
本地青年往往不高,却心仪于闲散。
如果吃饺子,一定会手工精制
宽宽的清汤,蜜糖桂花馅
花生玫瑰馅……偶尔也愤怒
那就包上巫咒,包上浓艳的闪电!


《同意》

我同意自己写不出诗
同意一生再漫长,也还是碌碌无为
同意今天早晨睡懒觉
一起来就打烂手中的玻璃杯
然后,用那仍颤抖的手去种花
还默祷:花期可比流云短暂——


         《囚禁》

说出一个词,就被这个词囚禁。
在临海的山崖上说出:野花……
婴儿隐忍的德行
就会如强盗的笑声劫持、湮灭我们。
而远处,白帆点点吐露
真实的大海比刚才更汹涌了——
看吧,她被至深的自由所囚禁!


        《人物》

爱山村的人,我在他脸上
发现旧时代积聚的晦气
浓墨在灵府化不开,有时也油滑
他的贫穷、优雅都是自找的
还找到一颗玻璃弹珠
这盈盈眼珠,被飞花轻轻摘下。


        《消受》

不堪消受这时光温柔的喘息
半古典的庭院,囿于红漆
细水抬起长耳朵菌类和小小惊讶
流呀,流,没有迟疑地流
恰有胖嘟嘟的稚儿练习拍巴巴掌
于极深的黑暗中,点数
我们置身光亮时的嘀咕、虚假。


        《看》

在怡湖公园转了好几圈
几个顽童,仍在涂了绿漆的假山上
爬上爬下——“加油,继续爬……”
我为他们鼓劲是羞涩的
——鼻青脸肿的美更羞涩
想想有些年代的春天就是如此。
虽然,这也是消磨时光的好办法。


《浅薄》

在尚未涂改、阅读的诗篇中
你能发现我浅薄得可笑的问题。
体内的出租车满大街乱跑
车轮拖着轻雷,拖着星云中衰老的雨
没衰老的,是嗷嗷乱叫的胡须。
后视镜上的霜雾,寒冷、灼热
透过它,我看见你严肃得滑稽的脸
多么像我,却充满废墟般的爱意。


《理想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可由越洋过海的蝴蝶
来经历。那些海风、暖流
那些蝶翼上神秘字母的霜迹
凹陷了,又突起——自身的
指南针,在美与丑的争吵中
分娩出一大堆温暖、粗俗的儿女
有的继续飞,有的将学会
像人一样呼吸——最卑贱的生物
翅膀隐藏在黑暗、干燥的衣柜里。


        《短句》

一天又过去了。
我消耗了该消耗的物质,却没有
贡献出哪怕一小口
清凉的空气。
像鲑鱼,在黑暗、涌动的水流中
轻轻释放出花的低语。


         《日常》

费了多大的劲,为把廉价烟头似的一天燃尽
你费了多大的劲?坐在这波动的阴影里
看霜迹胎息般渗进少年狂热的眼睛
那也是星空隐秘的心——为了
能从你的注视中决堤而出
为了能灿灿烂烂地疼
我费了多大的劲?
瞧,我费了
多大的
劲!


《气息》

你从松软的美景边缘回来
身体保留着岩石的气息;
红色的,兰色的,黄色的气息
因失败而清新的气息;
举起中指,像举起青铜嗡鸣的树枝
敲击波浪:“曾游过大海
却淹死在鼻涕里。”


《吐露》

在梦中,我把那面孔模糊的人
赞美三遍,痛打三遍
醒来,身边就聚集了许多俊美的人;
我是粗鲁的,温柔的
当你冲着天边的流云哈哈傻笑着
扭断奔跑的膝盖,像扭断
麻雀的脖颈……停歇处
我们追忆曾经盛开的事物
鲜花,轻轻掩埋裂开的灵魂


       《行路难》

行路难,从这力的世界走向清凉山巅
难于上青天!干嘛要计较呢
都说身子越是污秽,就越是快乐
都说世界可以再坏一点……
滔滔瞬息,在你瞳眸中寂寂熄灭的闪电
曾大象般趟过浑浊河流的闪电!


        《任务》

我是否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在阴影里站一刻钟,在灼热荆棘中
站一刻钟,在并不存在的清水中
站一刻钟,又一刻钟……
肝脏被鹰啄食,又像鲜花生长出来;
头颅虽然继续风化
膝盖还是渐渐从岩石中脱颖而出
你雕塑它,指间缠绕着风
奔跑的,因而有点邪恶的风。


《断章》

在夏日,切开饱满、阴凉的藕节
品尝那孔窍溢出的甜汁。
屋顶上,拥挤着密实而灼热的压力
但却……长风一样疏阔、无语。
生活中诸多残酷的事,早已置之脑后。
——和鄙弃之物有些相似
因为粗俗,请弹奏那明亮的怪癖!


《度量》

人生在它懦弱的时刻,写下勇敢。
但并非长久地勇敢。
一串佛珠,戴在我的左手腕
共计108颗,由柔软的紫线串起来。
假如我想沉睡,会将其褪下
裸露手腕上那深深的凹痕。
还裸露着什么呢?流水缠绵
在这里,在我看不见的黑暗山巅!


《机械》

看见老人眼中的疲倦
看见飞沙走石,席卷做梦的少年。
这一切为何不是比喻?
为何,想起“机械”这个词
你就泪流满面?数字香气
撑开时代每个冷静的毛孔,电流
撑开野蜂嗡鸣、放诞的电影院。


《未完成》

在你唇上留下未完成的吻
假如为此写诗,我会只写一半
双手抱在起伏的胸前
流露害羞,隐藏清朗的苦难
——黄叶像往年一样被抚摩
被大地收入丝囊,我呢
则伴随闪电从异乡的阴影里窜起
然后,轻轻跌碎在你身边


《月亮》

让自恋的温柔见鬼去吧!
蝗虫有蝗虫的道理,匕首有匕首的
道理:在这不能避免的一生
有多少人能最终宽恕自己——
雨水浸泡着树木的根,霹雳
把山脚的磨刀石一下子就劈成两半
我的问题是:如果神要纵欲
月亮,是否还会和坏人亲切耳语?


《一》

一加一等于二
一阵微风掀开鸟语者温热的衣衫
一根草绳潮湿的声音
紧紧勒住少年肿胀莫名的小睾丸
(多么残酷的囚禁,多么青春的黑暗)
一场无限对有限的战争
模糊了,继而又清晰着多么壮美的脸!
(一棵大白菜的脸,一条河流的脸)


《眉批》

空气中的雨滴、妖娆和情意
我们知晓多少?“孩子,你真偷懒
一本书,怎可只看大字,不看小字?”
那时,结伴潜行于山脚枯黄草丛
找寻翠鸟的粪迹。由于年少
两只眼睛像磁石,欢快地呼吸——
尘埃也呼吸,只有雷声是静悄悄的。


《随便》

不要对我说邻居可能是圣人
不要说,楼下被闪电劈开的那棵树
砍掉它可以,不砍也可以
阿黄每天还要在那浓荫下撒尿呢
惬意地……你可以说朝阳喷薄
可以说说,那隐秘的事物不是随便的。


《抽象》

我身边的人与事,多抽象!
那些看不见和不存在的,又多具体!
湿漉漉的花涌动在上山路上
像一群迷路了,因而快乐的小孩
其中有些会彻底绽放下去
没有骨骸或灰烬……多么清亮呀
这政治,这春风中尖锐的迟疑!


《满足》

何曾满足?何曾放弃敌意?
何曾因爱而无缘无故颤栗?
长星照耀州府,野草堆积身躯
我在一个红色政权下找到未命名的我
他的贫乏,正如他的细腻
他在晚上睡不着觉,睡着了
又把猫头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月影向西,盗贼酣睡在他的梦里!


《纪实》

昨天,我在乡间土路上高谈阔论
几只野蜂嗅嗅我冒汗的衣襟
就呼啦一声逃走了;今天
我在同一条道上看到一堆狗粪
还冒着热气……对某些生物而言
这也是一堆温暖、珍贵的黄金!
我承认这些,如同痛苦的人
不得已,将那迟到的小小幸福承认。


《好的》

好的,我就只写这几句。
风吹。草低。苦痛多如牛羊。
比牛羊更多的,是快意恩仇的金币。
学习学习秋风的宽怀吧
妖精在造梦者耳边轻轻吹气
一场雨,扎进温暖、肮脏的湖水
就像少女  扑进坏蛋怀抱里。


《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有什么用?我在这里
问,恰如一百年前有人
这样问。葵花向着太阳
太阳,在那渐渐昏暗的群山后隐形。
一条蜕皮的蛇,在山脚的草丛
重新看见了斑斓的腰身:它是我的吗?
大地如此宽大、无言,仿佛
那山石,也对永生怀有荫凉的信心。


      《耳语》

我对你,实实在在有激情
也有愿望收集你眼眸中激烈的灰烬。
惟独没有疑问。你就是
我在经书上见过的那个老渔夫了
大海上劳碌一生,却一次
也没抬头望望那海市蜃景。多幸福啊
不像这些了无生趣的诗人
一生被幻景所困。


《鸣啭》

好几天都没有去听那声音了
但它依然在头顶鸣啭。
中午有米饭、鸡汤,一些青菜
一些营养丰富的小小的“善”——
我好像消化不了默默进入身体的一切
恶狠狠叫着,像那汽车
引擎盖上铺着一层寒冷的盐:
冬天菜叶上的盐,双目锈红的盐。


《咸味》

那树浆里有咸味吗?就像你
潮湿、温暖舌尖上的咸味,就像
一个史官汹涌泪水的咸味——
被更伟大的力唤醒,楼下花树
从地底喷发,一夜之间
就用尽了沉默的怨怼、美——
它是在月光的咸味中开始欢笑的
恰如你,摇着满胸脯的花蕾……


《敌意》

慢慢地,一个、又一个句子的
敌意,比爱更深地浸入我的身躯:
它的烟火气,它的傲慢、嬉笑
它放慢的星空的转速
它拎起我,然后又突然摔出去
像先知将烫手的石块摔出去:
我们身上弹痕累累,却不能吟诵它
不能在初夜哀痛地哭泣——


《不及物》

多种多样的爱中,有一种爱是
不及物的。昨晚,绢丝灯笼
照耀的水池边,我们风一样交谈着
且不说眼中融化的巧克力
不说渐暖的池水,月亮肥美
不说池水中偶尔跃出的五彩金鱼……
只想抱紧你呀,像一条浑浊的溪流
抱紧另一条溪流——可我知道
我们头顶那清凉、圆满的爱
即使抱紧了,也是不及物的。



《景象》

清晨,群山在玫瑰色灰烬中
拱动身躯,它的嫩芽
由孤单的鸽哨、莽撞而细心的求爱者
组成……我在操场上跑步
想起你还酣睡着,就不由得笑了:
前方那团鱼鳞般闪闪发光的湿气
比我跑得快多了,一会儿
就会降临在我们家粗陋的屋顶。


《风吹过》

风吹过香椿树丑陋得快乐的树叶
叶脉里,泛起了温暖的波纹;
它是多么仁慈呀。
风吹过我们软弱然而倔强的一生
吹过热沙、阴影(在梦中
它代表的力量曾让你非常头痛)。
当然,风也吹过身边看不见的物事
波浪般涌动着,稍不留神
它就会爱上喋喋不休的我们。


《随笔》

随手写下的字,会变成蝴蝶
假如真爱它们;柔顺的空气
也爱翅翼上有着雷霆暗香的磁粉——
现在,我目送蝴蝶飞进夜色
像目送过往岁月流逝
一些字悄悄伸出胳膊似的笔画
一些人,烈火里皲裂着清水的心。


《打铁》

一个夜夜打铁的人,他的手掌上不是老茧
而是流水一个个兴奋的疙瘩。
他把一块乌铁打成
绣花针
一根嘶鸣不已的针
布满老茧的手要捉住她绣花。
乐傻了。清晨,铁匠铺里全是水汪汪的花


     《辑句》

迷离的人
把月光撕成破布的人
一发狠  就把夜莺的如簧之舌
涂成狗屎黄的人
是光明

安静地  把狗屎黄从你脊背上
揩干净的人
饮月光如饮牛奶的人
无比结实的人
是死神


《光明》

那在寒冷中捂暖的手
那彻夜无眠中骨髓静静地流失
那荣耀的沉默、角力
那人在愤怒时跌了一跤
摔出去有左手离右手那么远。
群山跟着礼赞
我们跟着礼赞
这就是河流、语言——


《那里》

龙行虎步
大海跨越荣耀走向顺从
白色的骄傲的顺从,
像每一低微的人
像黄色经卷上偶尔回旋的风;
蔚蓝的,鲜红的
像肉体一样抑扬顿挫的物质啊
不同中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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