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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走自己的路         
我只想走自己的路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1370 更新时间:2014-3-7 13:35:37

 我只想走自己的路 

海因

  东莞苍蝇:很高兴海因能够移居东莞,这对东莞诗歌来说应该是一种幸事。有什么打算吗?面对新的生活、新的城市、新的诗歌环境,应该有所规划吧?
  海因:呵呵,太夸张了吧?我来东莞只是因为家搬到了这里,并且以后肯定会在这里工作至退休。不摆脱、不重建,还会积极的生活,用心地写作,不可能再有更多的目的。其实,我就是个喜欢写诗的人,想把诗歌作为一生的事业,平静地写下去。在生活面前,一个诗人应该是非常渺小的(虽然诗歌是伟大的),因此他的行动和言语不可能产生什么影响。就像这些天我漫步在东莞街头,没有一个地方是我熟悉的、也没有一个人会突然跳到我的面前叫出我的名字来。我喜欢这种喧闹中的隐居生活:一个人真真实实的生活着,他到处游走、观望、无所事事,时有所思。他游离于这个城市的编制之外,落寞而幸福,自信又无助。这与我近年来的写作生活非常相似,我尊重这样有尊严的生活,这些年已经很适应了。

  东莞苍蝇:作为平顶山诗歌群体的重要一员,你有没有放弃过去,重新在东莞另立一片诗歌天地的打算?
  海因:放弃?我们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过去?平顶山是我的家乡,我在那里生活了四十多年。在那里的伦理环境中,有我许多亲朋好友,更有和我一同从事文学创作近二十年的事业伙伴们。回想这二十多年的创作经历,我们由一群幼稚、无知的文学青年,一直到相对成熟、形成了彼此鲜明的文学思想和创作风格,并在国内形成了一个具有相对影响力的诗歌群体。这期间我们一直非常纯粹的为这个城市生活着,我们的身影曾遍布那里的大街小巷。可以说,在那里的每个路灯下、每个闲置的设施旁,都还存留着我们的情感故事,都刻绘着我们的恩恩怨怨、我们的小把戏、小算计。我们的城市也因为我们的情感交叉,增添了不少精彩动人的章节,至今还被大家牵挂着。
  实话说,我有幸结识了我的那些诗歌伙伴们。在那些岁月里,我们相互攀比,相互防备、相互支持,相互保持距离,最终我们携手成了我们城市的精英,在众生之外留下了勤勉和高尚的一笔。在那些日子里,我的家就是大家的集聚地,我们每周都会有两到三次的聚会,我们坐在我家的小院中,一起饮酒、读诗、谈读书心得,侃创作规划,但我们从没有涉及过诗歌以外的东西,更没有今天人们都喜欢说及的女人和黄段子。那是绝对纯净而诚实的一段生活,绝对的透明和纯粹!我们这种纯学术的交往方式,不但外人不懂,就连圈内人也感觉不可思议:一次蓝蓝曾对着我和森子说:“你们这样不累吗?”;另一次是在郑州,我、森子、孙文波、耿占春,我们四个在煤炭厅招待所交流,中间小说家李洱和格非参与进来。我们的谈话一直没有停顿,当时已经是大名人的格非一直在倾听。最后他很感慨地说道:我们写小说的从不像你们这样谈哲学,我们更多的是喝酒、抽烟、编故事、谈女人(大意)。
  这就是我们的那个群体:简约,纯朴,务实,向上。他们是森子、罗羽、蓝蓝、冯新伟、简单、张永伟、高春林、张杰、冷眼,以及更多中途走失的那些朋友们。每当想到这些人,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一下子就生动起来,充满了许多割舍不了的偏爱和情感。如果非要我在平顶山和东莞之间作个选择,我只能说平顶山市我随身而来的胎记,而东莞充其量就是我认真挑选来的外衣。

  东莞苍蝇:刚才在你谈话时,我一直在观察你。当你谈及往事的时候眼中是含有泪花的,虽然它们没有流下来,但我认为那肯定会成为你故乡的雨水!
  海因:是的,作为一个写作者,我的身心一直在故乡的版图上游走,这几乎成了一种宿命。年轻时,我们依仗着我们的体力和欲望,总以为我们会走得很远、也能走得更好,但却往往忽略了我们彼此的携带。原来在我们的体内有一个更开阔、更陌生新鲜的原野,它一直在我们的身体中,是我们生命中最致命的景观。95年我曾写过一篇随笔,名字就叫《身体即故乡》。我一直认为那篇随笔对我来说就是一次科学发现,由那时开始,我结识了我的身体和身体以内,我的思想和情感也从此发生质的变化。于是,我走上了一条孤立但绝对独到的陌生道路。

  东莞苍蝇:是的,故乡对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但是在你的诗歌中很难看到你对故乡的描写,至少是没有标志性的描写。
  海因:我诗歌中的故乡,已经不再是我出生的那个地方。所呈现的应该是经过我精心篡改以后的故乡。在我的创作中,我把那些应该与“故乡”这两个字产生关联的人事和景象,融会在一起,让它们构成更为和谐、陌生的画面。我愿意沉浸在这样的故乡里面,而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些街道和房舍、那些人物、情感以及可憎的背景和嘴脸。97年在雁鸣庄,我曾经对南方来的几位画家说:这才是我的故乡!当他们问我为什么愿把他乡作故乡时,我说因为在这里有一种陌生感,我不必再担心沉陷进去、不能自拔。

  东莞苍蝇:我倒真心希望我们能够有所作为,为东莞诗歌做一些事情。
  海因:诗人的“作为”只能通过诗作呈现出来,而不是行为。还记得我们在北京的时候吗?我们的宿舍曾接待过多少可疑的诗人啊!实话说,正是这些人可憎的行为表演,才促使我冷静地选择了一条相对沉静的创作道路。
  你知道,我对当今诗坛是抱有严重不满的!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诗歌行为艺术家”们会真心地善待诗歌。近十年过去了,除了涌现出一批批“诗歌英雄”、“诗歌斗士”、“诗歌大哥”以及更为入时的“诗歌投资商”或“诗歌暴发户”外,诗艺的探索并未见有何长进,反而是诗歌的名声一日不如一日,鸡毛一地!
  然而,面对这样的现实,并没有人站出来予以抨击和抵制。大家都已习惯了这样的操作事实:写几首诗歌、结交几个朋友、进入某个圈子,再心照不宣的相互捧场几句,于是“诗歌名家”就应运而生。像这样的速成,必须说它是可悲的、是诗歌的耻辱!
  04年冬季,有幸认识了两位台大的诗评家,其中一人是留美博士,是阿什波利有限的几个解人之一。我们相会在广州珀丽大酒店三楼的酒吧,席间他们让我推出自己心目中最有实力的10位大陆当代诗人。于是我就人云亦云的随口说出了几个名字,结果台湾的两位朋友正色打断了我,说:“对不起,你说的这些只是诗歌名人,我们需要的是真正有实力的诗人!”
  是呀,我们内心都需要真正的诗人。只是长时间以来,我们放弃了独立评判的权利、严正批评的诚意。当一种艺术形式失去了公正的批评,就肯会定被市侩所利用,成为谋名谋利的手段。在大众的心目中,“诗人”逐渐成了令人耻辱的字眼,让真正的诗人谈“诗人”变色。
所以,我的全部“作为”和打算,就是用心写几首自己满意的诗歌作品,每一年都有自己的突破和提高。至于其他,实在无能为力。

  东莞苍蝇:紧接你的话题,在当今诗坛你真正推崇的诗人有哪些?
  海因:我现在向你说实话:当今诗坛没有一个我崇拜的诗人!但有好多诗人的局部呈现让我着迷。他们是:开愚的技术、江河的智慧、翟永明的高贵、西川的宽广、陈鱼的创造、臧棣的优雅、朵渔的明亮、森子的敏感、简单的平静、伊沙的破坏、文波的古朴、曙光的严谨、鲁西西的才气、沈浩波的霸道等等。至于其他诗人,我的阅读面有限,不敢妄评(虽然我知道其中有很多更值得表彰的诗人)。

  东莞苍蝇:你认为平顶山诗歌在当今诗坛应该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海因:我不太知道,你是按照诗歌名声还是诗歌实力?

  东莞苍蝇:当然是实力!
  海因:如果按照实力,平顶山诗歌群体应该居国内上中水平。

  东莞苍蝇:但我曾经不止一次听圈内的朋友说,平顶山诗歌已经是国内最主要的诗歌力量,就像当年的《非非》和《汉诗》。
  海因:应该还有距离。对于平顶山诗歌的传播,我几乎没有做出任何贡献,做出贡献的应该是:森子、简单、张杰和高春林他们几个。

  东莞苍蝇:有句话我一直想问问你,关于《阵地》感觉你一直很忌讳,能说说其中的情况吗?
  海因:不是忌讳,与《阵地》有关的人事,是我目前很难谈清楚的。就我目前的胸怀和境界来看,很难给过去的十几年一个公允的评判。这些年,我一直断断续续地写一本书,不是理论,是随笔,名字就叫《阵地十年》。我想把它做成一本与诗歌有关的故事,会很有意思的!

  东莞苍蝇:阅读你近几年的诗歌,给我的感觉是轻松、随意、充满着诱人的陌生和新鲜、绝对的创造和节制,在当今诗坛应属上乘之作!
  海因:我心态已经比较淡泊了,所以我不会过多考虑自己的轻重。我的全部努力就是调整好我的心态和气息,写出我的个性、境界和经验。只是被动地期望作品给自己带来不断的快感,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东莞苍蝇:我个人感觉,你写理论文章应该比较棒。为什么不努力呢?王家新就做得很好!
  海因:我很少写理论文章,我基本上不具备那种能力。年轻的时候理念太重,现在又经验太多,都不是作理论的最好心态。

  东莞苍蝇:下面是一个最直接的问题,你必须回答。当今诗坛,你最佩服的诗歌理论家是谁?
  海因:家新和张闳。

  东莞苍蝇:还有吗?比如***
  海因:不在一个层面上。

  东莞苍蝇:***呢?
  海因:刚出道时还可以,现在一般,我可以不考虑!

  东莞苍蝇:关于2007年、关于诗歌,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海因:我最想做的就是写一份倡议书,呼吁所有真正热爱诗歌的诗人,回到诗歌本身,重建良好的诗歌批评,为恢复诗歌应有的形象做一些事情!

  东莞苍蝇:你估计会有人响应吗?
  海因:响应肯定会有的,但我不会考虑这些事情,我只是用心的呼吁,尽一己之力而已。

  东莞苍蝇:告诉你,我会第一个报名的。
  海因:谢谢!我知道这是诗歌的号召力,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


(来源:海因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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